大团的雪刮了起来。
等风过去了,我看见他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衣服凌乱,露出白大褂来。
我愣了一下:“真的是个医生?”
他盯着我看了一眼,还没有等我问话,就尖叫了一声,迅速的逃走了。我看见他跑的很快,在拐弯的时候甚至滑了一跤。
很快,街上就只剩下我自己了。我拿着听诊器和体温计,心想:这算什么?被精神病耍了吗?
这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叫道:“赵兄弟,你怎么不等我?”
我吓得一哆嗦,猛地回过头来,发现章斌就站在我身后。和刚才的打扮一样,穿着大衣,围着围巾。
我用大刀警惕的指着他:“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章斌说道:“刚才我在前面走。摔了一跤,你就走到我前面去了。你走的特别快,我怎么叫你你也不答应。”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是撞见鬼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听诊器:“这玩意是你的吗?”
章斌点了点头:“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