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那是假的,但是爱情不是感动就能成就的。我对他无意,所以他对我再好也是枉然。
    他双眼蕴水含柔,静静坐著,任我帮他抚平皱起的眉心。
    “殊儿是第一次关心朕。”
    第一次?我的心为他这话重重颤了一下,原来一切的真心假意夏侯枭不是看不懂,他只是不说而已。
    他可是个连爹爹都惧怕三分的人物。我怎麽能一直小看了他?还好今晚他的‘提醒’点醒我,让我不可莽撞的掉以轻心。不然我的计划不成功是小,连累到很多无辜的生命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
    夜已深更,夏侯枭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又动手帮我掖了掖被角,便才从床沿上站起身来。
    不行,我不可以让他这麽走了,我的计划中最关键的部分还没有实施呢。
    待他准备离去的一刹,我终於是鼓起勇气,状是焦急地扯住他宽大的衣袖。─
33香榻丧命(慎)(15/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