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晋延自嘲一笑,暗道自己多管闲事。
    却也纳闷,他从来不是这么热心的人,怎么这次偏偏管起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来,结果还惹人嫌。
    此后的一个多小时内,两人谁都没再开口。
    广播提醒飞机着陆时思虞并没和上次一样惊得跳起来。
    她像是想什么想出了神,纤细白皙的手指在舷窗玻璃上一笔一划地勾勒,写完又胡乱一抹,将写有字的那片舷窗玻璃擦得反光。
    迟晋延冷眼望着她,脑海里下意识琢磨她刚才写的那个云是什么意思?
    是她爱得痛苦却又放不下的那个男人的名字中的其中一个?
    云是难以捉摸且永远无法停留的东西,爱上那样的一个男人,如何不痛苦?
    拖着行李出来,思虞并没有立即去购买飞巴黎的机票转机。
   &nbs
这个男人的神话(一更)(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