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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锡云哥,是我。”
    寒微的声音钻入耳时,冷锡云感觉手臂上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有种想立即挂电话的冲动。
    可寒微这么晚打电话来,有可能要说的是和家里有关的事。
    “什么事?”
    “哦,今天我去医院看冷叔时听如姨说你去悉尼——汊”
    “我爸住院了?”冷锡云忽然打断她,“他怎么了?”
    “呃,听如姨说,冷叔是和思虞大清早吵了一架受了刺激才进的医院,颅内有轻微出血,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刚醒来,但情况不太好。”
    “思虞呢?朕”
    “她
你没有权利离开(7000)(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