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手机响起,瞥了眼来电见是自家的宅电,猜想又是母亲打来的,她厌恶的将手机扔回置物箱上,发动车子离开。
    思虞从下午六点多回到家,一直保持同一个坐姿呆坐在自己卧室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发呆。
    四周一片静谧。
    手机早已关机,只偶尔听到楼下的的座机响起,她却仍坐着纹丝不动,没有要下楼接电话的意思。
    现在不论是谁的来电,她都不想接,包括冷锡云。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他。
    是假装若无其事的和他聊电话,叫他别担心,还是告诉他父亲以命威胁她离开?
    而不论怎么做,都是错。
    时间一点点流逝,感觉到双腿发麻时她才惊觉自己似乎坐了好几个小时,连忙揉搓着发麻的双腿,等适应些后站起来,从衣橱里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通通往里塞。
你没有权利离开(7000)(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