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重,“再说婚姻大事还是以儿女是否中意为主,他都那么大的人了,他自己喜欢就好,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我管太多?”迟卉瞪着丈夫冷笑,“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和谁的女儿?朕”
    余政廉望着妻子,“迟卉,晋延和小虞的事和她是谁和谁的女儿无关,上一辈的恩怨你不要牵扯到他们这一辈。”
    以前是他对不起冷家,不该因为嫉妒妻子即使离开了冷邺霖却还爱着他而兴出陷害他的念头,虽然后来冷邺霖的儿子设计报复自己,但他并不恨他,只当是自己当初作恶的报应。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糊涂的父亲帮着他隐瞒,我才会一直被蒙在鼓里,连他们生了孩子都不知道!”想到这一点迟卉便气得眼前发黑。
    余政廉却是一楞,和同样怔了怔的儿子对望一眼,后者道:“妈,您现在不论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更何况就算您反对我也会坚持和她在一起。”
    这番话让迟卉怒气难遏,忽地俯身一把掀起地上那副未完成的拼图便撒向四周。
   
意外受伤(3000)(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