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即使失去一条手臂也不在乎,但今日见到了飞景,他宁可自己从来都没有说出过那种话。
“这里曾经有很多人,他们跟我一样,都是想要解除血契,心甘情愿做为太殷的实验体。但是越来越多的人因为实验失败而死,甚至死状凄惨。你眼前的我,是所有人中体质最强、损失最少的那一个,可当我永久地失去这只手时,我知道血契对于天宿人来说是无法改变的,而这就是我妄图改变血契的代价。”
“现在你应该明白,我是多么渴望摆脱这段关系了吧。一开始它只是我的一个愿望,现在却成为我生存的全部意义,如果不做这件事,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去做什么。”
“你还可以回去找你的契子,重新开始啊,”凌霄急道,听了飞景的话,他就更加痛恨太殷的所作所为,也对飞景的自暴自弃恨其不争。如果此刻他是自由的,定要押着飞景返回地面,寻找他不知道流落在何方的契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模样像个雏态,所以年龄也一定很小?告诉你,距离我的成人仪式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就算那个人挺过了危险期,现在也早已转生了。”
“那不一定!”凌霄反驳,“你为你的契子哭过吗?”
“哭?为什么要哭?”
“我见过一个契子的离开,他的契主明明不知情,却哭得很伤心。契主和契子之间是有灵魂感应的,如果一方离去,另一方一定会感到难过。”
飞景静静地回想了片刻,“不,我确定没有为他流过一滴眼泪。”
“那就说明他还活着,我们校长说过,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再见面,说不定他也在坚持等你回去。你现在就像一个失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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