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那个之后她身上一直有那股味道,难闻死了。白玲借给她几身衣服,连内衣都是白玲的。徐玉凤出奇的没有客气,洗完澡她就把白玲的衣服穿上了。
宋雅怪怪地看着她,倒把徐玉凤看得不好意思了。徐玉凤自己也很奇怪,按理说白玲抢了自己老公,现在又来抢自己的情人,可为什么偏偏就恨不起来呢?徐玉凤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
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了,在民俗中这两天要集中地洗澡、洗衣,除去一年的晦气,准备迎接来年的新春,农村里有“二十七洗疚疾,二十八洗邋遢”的谚语。所以称腊月二十六这天洗浴为“洗福禄”。
徐玉凤想起徐子兴在近年关的时候给关到了派出所,不由皱了皱眉头。在农村里,进派出所那是件晦气的事情。有可能会影响来年的运势。徐玉凤虽然不自己信这些,但在农村呆久了,不知不觉中也被这种迷信思想影响了。暗暗为徐子兴担心。
她问白玲“妹子,我上街给小兴买身衣服去。他的衣服脏了,再不换一身,臭也臭死了。”宋雅早就呆不下去了,一听就蹦了起来说“玉凤姐,我跟你去吧。”
花香国有条法律,嫌疑犯可以申请取彬审。我在派出所拘留室里呆了两天后,玖麽给范叔送了五百块钱。当时范叔就提着钱气汹汹地找到我,说是要跟我断交。我赶紧解释,这是给我取彬审的钱,玖麽她不知道,可能没跟范叔说清楚。
范叔瞪我一眼,跟我说,你要送我钱我不反对,可也不能明目张胆让人提着钱冲到我办公室来啊。我说,玖麽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怪我没提醒她,范叔你消消气。
如果说这个世道是清平的话,那么我宁
071--080(7/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