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非看出些端倪不可。她看我的眼光已经不再是玖麽对外甥的关爱了,而是女人对男人的依恋。
她跟玉凤的关系很微妙。作为第三者的白玲插足厩厩与玉凤之间,抢了玖麽的老公。我虽然对厩厩抛弃玖麽的事愤愤不平,不过有时候却暗自庆幸,若非厩厩薄情寡意,我又怎么能得到玉凤这么个大美人呢?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坏,因为我竟然先后霸占了厩厩生命中两人最重要的女人。厩厩的眼光一直都很好,无论是他年轻时还是中年时。玉凤和白玲都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儿,不过现在都便宜我了。
稍稍安慰大家一番后,范叔带我们去看干爸。干爸正躺在床上龇牙咧嘴呢,旁边一个医生正给他上伤药。干娘一屁股坐到干爸身边,拧着他的耳根子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都一个老头子了还跟人家年轻小伙子打架。打就打吧,还害得小兴被拘留。”
干爸咧嘴道:“唉哟,轻点轻点,我脸上还肿着呢。”把我们都给逗笑了。干爹干娘就是这么对人,对他们来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闹那才不正常呢。“死鬼!不能打你就不会逃啊,你以为你还年轻啊?”干娘还是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干爸没理她,转头对我说:“小兴啊,干爹对不起你啊。”我道:“爸,看你说的,咱们一家人的干嘛说两家话。你是我爸,给人欺负了,我做儿子的能不帮忙嘛?”
干娘道:“老头子,看到没有,为了咱儿子,以后少惹事生非!”干爸认真地点点头。别看干娘嘴里说的不客气,其实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看着干爸一身的伤,心里早软了。我们知趣地退出来,给他们留下二人空间。
范叔领我去了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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