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疲倦,就没精神上课了。
等我上完了星期五的课,柳元宗当晚便带着我去了,坐着他的纸人大轿子,不小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贾心琪家门口,可是看着贾心琪家紧紧的锁着大门,屋里时不时的透出一股子阴凉的气息,让我浑身有点发抖。
“状元爷,贾心琪人呢?”我问柳元宗。
柳元宗正想进去看看,这会身后几个散步的老奶奶看见我一个小女孩站在贾家大门口,赶紧的拉我走开:“小姑娘快别站在这里,这家人家去年全家死的还只剩下一个媳妇,可没相到,就在前两天,那个媳妇也死了,被人在家割了脖子,骇人的很啊!你可过来点,别沾了晦气!”
我一听到那个老奶奶和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顿时就呆了,贾心琪这两天死的,我不就是这两天准备来找她帮我去拿县志吗?!为什么她却在这两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