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并没有我想像中的这么难受,见了我,反倒是将头低了下去,问了句我怎么来的这么快?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是他叫我来的吗?怎么我来却还嫌我来的太早,但是因为他爷爷过世了,我也没说什么。
老妇人对我介绍说她是翁浩正的奶妈,前些天特地来大陆看看翁浩正,可是没想到一来还没几天,翁老爷子就过世了……。奶妈说不下去了,低着头小声的抽噎了起来,我觉的她一个老太太挺可怜的,于是上前去安慰她翁老爷子在填之灵,一定都希望他们开开心心的。
奶妈点了点头,带我去翁老爷子的灵堂,对我说翁老爷子已经火化了,这几天都不适合下葬,还要等上两天才能入土,家里的人少,老爷子的灵堂摆了很久,都没几个人来祭拜,这奶妈似乎很喜欢哭,说着说着,便又哭了,这老是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翁浩正的也站在他奶妈的旁边,像是有什么心事,一句话也不说。
翁老叶子的棺木还在灵堂里面,已经合上了盖,看着一行巨大的棺木就放在我的面前,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想着我死了以后也要被困在一副这样毫无生气的棺材里头,想想都有些憋的难受的慌,奶妈给我点好几支缭绕着淡淡烟气的香,意示我拜拜翁老爷子。
就在不久前翁老爷子还请我吃过饭,现在说死就死了,虽然之前对他映像不是特别的好,但是这会死了,倒也觉的他是个好人,起码医生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在他灵前跪在地上磕了几个三下,正要去上香时,奶妈走到我身前来,端了一杯浑浊的黄酒给我,对我说:“这是我们台湾的习俗,在给死者敬香前要喝一杯给死者送行的浊酒
第两百零六章 有毒的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