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味儿也无法打消他的好心情,听着警察走后肆无忌惮的在病房门外开始争吵的父母,他心中升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意。
他仍旧记得上辈子出了卖房事件之前,他提醒爸妈要和小叔一家保持距离时,得到了怎样的回答。
章爸爸抽着自己黝黑发亮的老烟杆,信誓旦旦地骂他:都是一家人,他们再坏,也不会故意害我们。没影的事就别每天小肚鸡肠的去瞎琢磨。
哪怕是到了后来,种种矛盾越演越烈,父亲也一直像个圣父似的在旁围观,章泽实际上已经受够了他的夸夸其谈和不切实际,他总将自己放在一个道德制高点的位置,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身外之物,却从不想想他的能力是否真的到了可以无视身外之物的程度。
他这样的人,本来就是不应该娶妻生子的。
而现在,病房门外一直忍辱负重逆来顺受的母亲扯着嗓子怒骂父亲的话语一句句飘进耳朵,从头至尾闭口不言的父亲脸上是个什么表情章泽几乎都能猜到,现实大概会给他极大的一记耳光,重压之下,哪怕父亲不能改变,终于强硬起来的母亲也算是可以依靠的存在了。
长叹一声,从醒来之后一直殚精竭虑的为以后做打算的章泽终于有了休憩的时间,心神放松,他几乎立刻就陷入了沉眠。
迷迷糊糊间,他被一阵喧闹的吵嚷声拉出梦境。
梦里他又重温了一遍自己死前的场景,冰冷的药剂打入静脉的感觉上一秒还停留在那,他心有余悸的睁大眼瞪着雪白的天花板,然后才想起自己已经重生了,现在正躺在县城医院的住院部。
爸妈不在房间,但隔着病房门,章泽听到了他们和人争吵的声音,
第4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