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多诧异。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几天之前还老实巴交到被儿子推进河里的章泽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那一刀到底是怎么砍下的她比谁都清 楚,章泽抓着她的手腕,朝自己身上挥刀的时候甚至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罗慧和办案的民警翻来覆去像个祥林嫂一样说了一遍又一遍,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 嘴里所说的事实。
罗慧不懂收敛,她的聪明太放了,和章泽一家的忠厚,或者说是愚笨,一开始就在人的心中烙下不可磨灭的第一印象。
这得对自己多狠偶尔冷静下来,罗慧总因为章泽浴血时仍保持的微笑感到心有余悸,如果换了她自己,她绝对无法为了算计人对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因 为技不如人,这个黑锅,罗慧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可罗慧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认命。她是读过书的人,很清楚故意伤人刑罚有多么可怕,正因为如此,她才 更加恐惧即将到来的牢狱之灾。她日复一日的偷偷求神拜佛,期望老天能看在她赤诚的面子上放她一线生机,只要不坐牢,哪怕是让她做什么都好
她在拘留所里心惊肉跳的同时,章妈妈杜春娟摸到了村领导办公室。
章 父咬死了不肯答应出面去和弟弟一家要赔偿,章母只能亲自出马,作为补偿,章父在一家人去市里的决定上做出了让步。章母是个惜福的人,她很明白能得到这样一 个结果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了,有了去市里的这条后路,她做事也更加放心大胆,不用再顾忌日后一个村子里生活的情分,思考也能更加透彻客观她只是习惯了 软弱,却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笨女人。
村支书李长明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透过镜片将锐利的视线
第5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