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话,他听得出来,这人是在真的不屑他所看到的一切。
他不由得有些想要发笑,结合这个家伙嘴里说的话,再回想起自家那些所谓见多识广的亲人的嘴脸,他心中居然油然而生一种说不出的快意。于是他难得对陌生人给予了较多的关注,由此发现到一件不容易被忽略的事情
那小子长得不错。
陆路一愣,回想起刚才走过的章泽的模样,不自觉的点点头:是不错,我刚才还以为见到观音了
亵渎佛门。杜行止低笑着,对损友所说的话却不置可否,那小子眉间一颗血红的朱砂痣确实少见的漂亮。这人挺凑趣,皮肤那么白,却偏偏长一颗位置如此古怪的痣,额头上还凸出一条倒三角的发际线,和佛龛里供奉的观音像也就差了个衣衫的不同。
陆路扶着车顶,眼神古怪的打量这个自己一向看不太透的发小。杜行止很少明确地表达过自己对什么东西的看法,就连他们这群发小有时也闹不明白他到底有没有什么别门的兴趣。这是他头回见到这人口上对陌生人发表评论,内容也太反常了一些。
他刚在犹豫是否要开口询问,头顶一阵破空声,一串黑色的车钥匙划出弧线径直朝着自己的方向落了下来。
陆路连忙接住:杜哥
这车我不要了,杜行止沉沉地瞥了眼自己新到手的生日礼物,眼中微不可查划过嫌弃,你喜欢就拿去开吧,油费自己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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