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比她做的更干净。
罗慧心中冷然。她很明白过日子最重要的是自己安逸,外人的嘴再快,也没法插手指点她该过什么生活。可人这东西,谁还没三两脾气呢每天做那些长舌妇茶 余饭后的谈资,出门做些什么背后都有人指指点点,遇上同村村民聊天时对方眼神闪烁这些,摆在谁身上也都是没法轻易咽下的。她聪明归聪明,却没法说服自 己咽下这口气
因为章泽住院那件事,现在村里都笑话她是杀人犯,背后说她心肠歹毒,说她冷血无情。可只有罗慧自己才明白自己是被冤枉的,那些闲言碎语本就不该让她来 承受原本一切都计划的那么好,章泽落水的事情那样轻描淡写地解决为什么不行自家儿子不用受到谴责,章泽又不会有生命危险。等到这股风头过了,她再偷摸 给老大家送点烟酒糖果,也算是感谢他们代人受过。可现在,非但自家儿子蓄意谋害章泽的罪名被盖棺论定,自己还背负起那些莫须有的骂名,原本计划好的盖房钱 也拿来做了赔偿,自己更是变成一个坐过牢的杀人犯
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对于谋夺章泽一家的改签款就完全没有了半点罪恶感。这是他们欠她的,老天不帮忙,那她就自己来讨,因果报应,自己本该拿的心安理得
罗慧勾起唇角,如同头顶刺眼的阳光那样,只觉得前景尽是美好。她掏了掏手提包,从包里取出一张被精心叠放的的信封。信封表面微黄,右上角贴着邮票也盖上邮戳,四处都是书写擦蹭的污痕。而她的目光,则牢牢顶在信封正中的收件人地址处。
淮兴市河滨区解放路江南皮革厂后楼。
她微微笑了。世事本如此,未经一番彻骨寒,哪得梅花扑鼻香
第19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