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章泽那么讨厌。半晌未果之后,他看章泽就打算这样睡觉了,不由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道:那个,不洗脚吗
杜行止真是太恶心了
这样的大冷天一人一床被子怎么可能不冷章泽嘴巴虽硬,但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间还是冷地打起了哆嗦。
杜行止一直没睡,身边躺着另一个会呼吸的人让他很难放下戒备。从记事起他就独自睡在属于自己的空荡房间里,与人同床共枕的记忆几乎为零。家庭出现了这 样的变故,他其实很在意,也很伤心。但从很早以前他就学会了不将喜怒形于色,更无法将自己的内心剖析给任何人听。他已经习惯了,父母的争吵从儿时起伴随冷 暴力充斥着每一天,这一回不过是更加激烈一点。
他侧过头,打量章泽安静的睡脸。闭上眼睛的章泽显得比白天乖巧很多,睫毛长长地在下眼皮打出扇形的阴影。他皮肤很白,发色和眉毛都不浓,连带着唇色都比普通人浅一些,明显脾性温和,很好说话。
杜行止叹了口气,掀开被子盖在章泽那一床棉被上,半坐起来将两床被子按的密不透风,再小心地抽出被章泽压在身下的底层棉被,自己从缺口里钻了进去。
瞬间缩短的距离带来对方陌生的体温,掀开的被子里翻出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挨着章泽,杜行止轻轻躺下,赤脚不经意扫过章泽的小腿,带起一阵电流,酥酥麻麻地从趾尖窜上心头。
杜行止愣了一下,很快被心中无法名状的满足感吓了一跳。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讨厌陌生人的触碰,但只有他自己明白小时候他有多么渴望家人给他一个亲 吻,虽然现在他已经不会有那么幼稚的渴求,然而对于某些特定的人,比
第30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