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皱了皱眉,猛然想到自己死前的场景,躯体一下僵硬了,房间里只有杜行止继续说话的声音:你被绑起来了。我,我想把你拉起来,可是却抓不到你。病 房里有很多人,他们说要给你注射氰什么的,反正不是好东西。我看到你想挣扎,你在看我,但无论如何我都抓不到你的手,然后心跳杜行止喃喃的声音猛然 一顿,脸侧贴到的皮肤冷得吓人,他猛然松开章泽起身看他,就见章泽满脸惊惧地吓白了脸。
多嘴
杜行止一下清醒了,回神的时候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章泽的模样让他心疼极了,他被吓到了
只是个梦而已杜行止连忙安慰,伸手将章泽抬起来抱在怀里像安慰孩子似的紧紧搂住,脸紧紧贴着他的脸,像两只在野外互相汲取体温的野兽,真的,只是个梦而已。
但章泽的体温仍旧冷得吓人,甚至开始泛起一阵轻微的颤抖。杜行止急得要命,使劲儿搓着章泽的脸,试图将他从恐惧中唤醒出来:别怕,我不说了。我在你身边呢,怎么会让你一个人躺在医院别怕
章泽忽然推开了他。
杜行止有些无措,跪在床上,还维持着拥抱章泽的姿势,显得有些滑稽。他小心翼翼地去拉章泽的手,却被一把甩开。
章泽的脸白的吓人,连嘴唇上的血色也褪地一干二净,却倔驴似的抿着嘴不肯示弱。他瞪着杜行止,杜行止甚至能从目光里找到令他摸不着头脑的恨意
跟你没关系。章泽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人,可心口的委屈和恨却止不住地翻腾,甚至拧起一股结实的绳索从毛孔里钻出来了这绳索把全身都束住,令他动弹不得。
第43章(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