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一个礼物,第一反应就是戒备地竖起汗毛,猜测他背后有什么意图。
但已经接到手里的东西,后悔也来不及了,他犹豫了片刻,撕开绸带和包装纸后把盒子放在桌上,站的远远的,用一柄长尺将盒子挑开。
意外的是,最上方居然是一封白色的信封。
章泽拿出信封,下方的海绵和绒布上躺了一只手机,细看后他想起这是徐盛以前用着的那一支。信封里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杜行止来接人的时候,看到章泽脸上带笑,不由好奇:遇上什么好事情了章泽鲜少有如此开心的时候。
章泽笑而不语。
赶了最早班的飞机,到淮兴的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出机场的时候章泽很意外,来接机的居然是陆路。
一段时间不见,陆路比从前还骚包了。他剃了一个短短的鸡冠头,烫了骚包的红色,宽宽大大的皮夹克配了一堆叮铃哐啷的铁链子,牛仔裤也是松松垮垮的,还 戴着单边的耳钉,看起来不像好人。章母看到他时眼睛直了一下,虽然从开始创建品牌以来她也在逐渐融入这个时尚圈,可身边出现陆路这样的人还是不影响她诧异 的。
陆路对章泽依然热情,但也没有从前那么热情了,笑着给了个拥抱,并不多留恋,更多是跟杜行止叙旧和对章母客气。
他送章泽他们回了老店,说起来除了老店的阁楼,一家人如今竟然在淮兴并没有可住的地方。静冈村那边才动工不久,他们选了排楼,交房更是遥遥无期的。其余都是挂在章泽名下的店面,没有可供居住的房子。
章母一边看着孩子们朝阁楼提行李箱,一边暗自心想,是不是该在淮兴买个房子。
第48章(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