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辈子的爹妈到下一代的孙子,除了月经不调他几乎把所有的脏病都骂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倒是不捂着心脏装病了,眼神朝外喷着火,但只要细看就能发现他埋在兴师问罪之下的色厉内荏。
徐盛紧张地手心里都是冷汗,他听到章泽朝电话大吼叫人了,原本以为好欺负的舍友忽然变身为比陈元和华茂松他们更不好惹的对象,徐盛悔的肠子都在发青。 徐家确实风光显赫过,可那早已是过去的荣耀了,现在的徐家最出息的就是个在南方打拼的姑姑,徐盛他爸在北京开的是蔬菜批发公司,规模小到只能在两个市场中 间混饭,能把这点小生意做大也得多亏了舅舅在政府的小关系。关系是真的,就是不够铁不够硬,帮忙打发点小生意还好,真撞上二世主斗争,能被吞地连渣子都剩 不下。
早知道拿陈元出来开刀他也不会把主意打到章泽身上,他越发看不透这个平常沉默寡言的同学,他往常总不服气章泽比他人缘好,还拿章泽出身不如自己这一点来安慰过低落的心情数次,可现在连那点优越感也找不到了,面对章泽鄙夷的目光时,他恨不得在地上挖条缝隙钻进去。
他最在意的就是别人看他的目光。其实他根本不太懂怎么玩电脑,也没有几个需要联系的人,可为了享受旁人羡滟的目光,他卯足了劲儿读书考试上了京大管理 系,身上的每一件名牌衣服他都很珍惜,每天晚上都会用湿布擦拭表面,直到变得干干净净时才会珍重地折叠整齐收在衣柜里,姑父送他的那块瑞士手表,平常他根 本不舍得戴,戴起来时连手臂的动作都不会放开太大,就害怕一不小心会磕着碰着,这一切,无非就是想让旁人在看向他眼中带上令他惬意
第48章(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