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同一口锅里蒸出的米饭二十多年,曾几何时,也是亲密地一起玩泥巴过的。但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改变,他早已记不清了。
章凌志落荒而逃,回到自家时仍有些失魂落魄,迎面撞上端着脸盆从屋里出来的罗慧。
罗慧被水泼湿了鞋面,大发雷霆:干嘛啊走路不看路呐
章凌志回过神,连连道歉,将自己今天遇到铁板的事情顺带说了出来,一脸沮丧:我觉得老大他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罗慧的面色阴晴不定,端着盆站在原地强忍怒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本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可好像从老大他们一家离开栗渔村以后,一切的发展就捉摸不 透起来。她自问自己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却屡屡在自家人面前跌跤,先是章泽,后是章悌,然后是大嫂,现在连大哥也使唤不动了。
可想来想去,她竟连一点应对的办法也想不出。老太太从那次丢了大脸之后说什么都不肯再来淮兴给他们撑腰,儿子还要在淮兴上学,老大一家已经离了婚,自己手上什么可以制约对方的把柄都没有,反而上有老下有小,成了穿着鞋的那个人。
罗慧心急如焚,又恨又气,忍不住跺了跺脚,百般不愿地憋出一句:明天去给老大把账结了死要钱,死要钱,就怕他有命拿没命花
尾款贵,生意却不能不做,两相权衡之下,罗慧只能肉疼地拿出这笔本来不想给的钱。
忍不住恶毒地骂了几句对方丧尽天良命不久于世的话,她回过头不经意间扫过丈夫,以为丈夫的脸上也会有和自己同仇敌忾的愤怒,却不料他的表情却复杂的很,皱着眉头幽怨地打量自己。
罗慧心下一凛,猛然闭上嘴,
第50章(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