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她穿着一件裁剪立体挺括,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浅灰色羊绒大衣,腰部收出细细的轮廓。内里是一件简单的黑色 高领毛衣,贴合的针织勒出她细长优雅的脖颈。她的皮肤一如既往的白皙,甚至因为脸颊的丰润而显出几乎透明的光润,眼神深刻有力,眉毛修的细长精致,唇部用 鲜红的唇膏勾出完美的形状,弧度微微上翘着。
这是个哪怕在街上走过都会引来男人回头打量的女人,以自身的优越外在条件加上时光遗留的味道,她显得魅力十足又高不可攀。即便是曾经和她同床共枕过的杜如松,这一秒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种源于自惭形秽的胆怯。
来前在心中排演多次虚伪的溢美之词压在嗓间,杜如松口齿张张合合,半晌后才憋出一句:好久不见。
张素昂着头冷冷地与他对视着:是啊。
杜 行止坐在保姆搬到母亲沙发旁的椅子上,回首道了谢,随即和母亲一起看向杜如松。他心中的疑虑一刻都不曾抹消,他来干什么是自己的念头还是旁人的授意,为 什么以往如此顾忌张家的权威现在又登堂入室。仔细打量父亲的衣着,他不由皱起了眉头,杜如松身上这套西装还是没离婚前在国外定制的,衣领处黄色的内针杜行 止还有记忆。在他的印象里,杜如松是个爱派头的人,每季固定采购新衣,旧衣搁置的搁置存放的存放,几乎从此失去用武之地。而现在他穿着的这身旧西服和门口 悬挂的旧大衣无疑不在对杜行止透露出一个讯息杜如松的经济状况很不容乐观。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杜行止仍旧记得逢年过节时家中来往络绎的送礼人潮,从他幼时能记事起,来拜访的人每年逐步递增着,带来的
第55章(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