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泽和章悌姐弟俩对视了一眼。章悌这句话确实是认真的,他们俩就这个问题早已达成了共识。章母未来只为他们而活或者忙于工作孤独一生是他们所不愿看到的,人 是群居动物,哪怕母亲的生活再丰富,性格再大方,她总会有年迈的那天到来。作为儿女,那时的章泽姐弟一定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是否能毫无疏漏地照顾好母亲, 两个人对此都没有万分的信心。她需要一个老伴,充足她的生活和情绪,有些事情,儿女们所能做的毕竟有限。
和十分反对离异父母再婚 的其他家庭不同,章泽姐弟俩对母亲的感情状态算是比较开明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儿女们本来就不该自恃父母的珍视要挟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什么。对父 亲,章悌已经早早的失望,哪怕现在的父亲事业有成,她也很清楚母亲不可能再和父亲复合了。过往的伤痕横隔在两颗心当中,哪怕鲜血已经停止再流,创口也永远 不会消失。现在的母亲谈起父亲,眼中再也不会有那种闪闪发亮的情绪了,这一变化对于同是女人的章悌来说相当的明显,如果有一天她和季晟也走到这个地步,没 有诸如孩子和家庭不可推托的责任束缚,她想她也会选择和对方分手的。
章悌默默喝了一口酒,头皮忽然开始发麻。
她终于发现,今天从接电话到见面的几个小时里,季晟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生日快乐。
在她已经为对方准备好生日礼物的时候,季晟对她的生日竟然全无记忆。
章悌眨了眨眼睛,压下涌上心头的慌乱,原本挥之不去的幸福早已无影无踪。
好不容易等到气氛过了最高潮,吃饱喝足的大家都在准备回家,章悌
第64章(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