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看到的类似报道。他隐约记得,记者们那时呼吁社会要对特殊儿童多加关注,因为他们的内心脆而薄弱,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便足以他们打垮。
他又试图靠近两步,那孩子因为他的接近情绪几近崩溃,只能用惊恐万状来形容。章泽不敢再靠近,只能停下步子无奈地叹息一声,退出房间。老太太在他之后赶忙进了屋子,出门前侧头瞥了一眼,小孩紧紧地揽着老太太的脖子正在小声啜泣。
小民警一时有些尴尬:抱歉啊我妈他以前是教书的,最看不得小孩子可怜
他垂下眼,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杜行止下一刻也被另一个警察带了来。
他的气质甚至比章泽更加刚硬,刚一进屋刚才那个吓得快要晕厥的孩子就已经抖如筛糠了,那模样杜行止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只能拉着章泽出了小民警家,蹲在楼道里点燃一根烟。
他对这个孩子并没有很特殊的印象,与窦顺娟她们的矛盾升级到白热化的时候,这小孩还只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婴儿。分开那么多年了,他对对方的印象已经淡 不可见,他还没有病态到因为憎恨窦顺娟就迁怒地因为一个小孩遭受虐待就感到高兴。死去的窦顺娟母女,即将被枪决的杜如松,还有这个瘦骨嶙峋的五岁大孩子。 他曾经十多年的生活被彻底推翻,除了他和母亲外,所有人都没有好下场。
恶有恶报的松快,他隐约有那么一点,却完全不抵复杂如潮的思绪。
章泽犹豫了一下,没有夺走他的烟,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杜行止肩膀上。虽然不知道杜行止为什么一下子心情变得那么差,但是他还是没有多问。有些事情,杜行止想要告诉他的时候自然会说,
第82章(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