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章母倒宁愿自己去做那个恶人,斩断等候在未来的伤害。
章悌倒觉得母亲有些想多了,她从那个必须谨小慎微的年代过来,哪怕已经见识过阔绰的新世界,思维却无法避免地仍旧被局限在过去当中。对那些历史章悌有 所耳闻,那样一个谈恋爱手牵手都会被嚼舌根骂做破鞋的年代,出现管的多宽的太平洋警察都不稀奇。可那套在如今已经吃不开了,中国正在进入资本高速发展 的时代,管中窥豹,资本能给人带来的特权早已显露出迹象。章悌目前所在的那片土地,成功人士的龌龊腌臜永远被光鲜的幕布掩盖,大家谈论起这些人结过多少次 婚、招过多少次妓、劈过多少次腿,话语里甚至是带着羡慕的。经济扭曲了人们的是非观和价值观,虽然不情愿承认,可章悌却不得不接受,中国总有一天也会变成 这个样子。
底限越来越低,对特殊群体的包容届时会宽松到让人难以想象。谁还会去管一个大企业总裁的伴侣是男是女这终将变成一个比被蚊子叮一口更加不疼不痒的伤口。
可这套说辞到底惊世骇俗了一些,哪怕章悌心中早已如此认定,却也明白母亲很难接受自己空穴来风的理论。心知自己一时之间无法说服对方,她打算好了要长期作战,挂电话前便问道:妈,您跟我说实话,在您看来现在小泽是不是已经变成变态了
说什么胡话章母的脸一下子拉下来,这是你弟弟他不就是找了个男的,也犯不着说他变态啊
章悌笑了起来,心情总算比打电话前轻松了许多。她妈估计都没发现到自己心中有多么纠结,一边觉得绝对不能让章泽和杜行止在一起,一方面却已经下意识地开始排除掉自己对同性恋的偏见
第84章(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