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比如人贴人肉挤肉在暧昧灯光下起舞的地下酒吧,比如开赛后观众呼声震耳欲聋台上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的黑拳场。这些地方总能很轻易的调动起来与李清水同 龄甚至年纪更大的人的热血,可李清水却总是冷眼旁观,在酒吧里他盯着那些在舞池中迫不及待地互相接触的一对对陌生人,脑袋里想的是法国政府几年特意请过他 出场的艾滋病预防公益广告,这些人那么频繁地更换伴侣真的有好好做保护措施吗艾滋可不是好玩的。面对黑拳场血沫迸溅观众台上兴奋欢呼的场面,他除了恶心 和晕眩外没有更多的念头,任何人并非顺应本能而是为了表演不得不真枪上阵的血腥搏杀毫无乐趣可言,每次看到那群兴奋地眼睛通红好像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场干两 招的同行伙伴,李清水总是无奈又轻微反感。
其实李清水小时候也是个熊孩子,虽然身体不好家庭缺失,可也是一路欢脱长大的。自打腿瘸了之后他的性格就安静下来了,后来又遇上结巴,身体的缺陷越来 越多,原本和他玩的很好的小伙伴们纷纷开始疏远他,在学校和村里都能碰上在他身后窃窃私语讨论他悲惨的人,李清水原本挺活泼一个人,硬生生就给憋压抑了。
这让他缺少一种普通男孩子都会有的对战争和搏斗的渴望,也因此对人和人的关系不怎么保有信心。多么亲密的伙伴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也未必会不离不弃,他在 与人交际上,便甚少会对友情出现多么强烈的渴盼。不过这种保持距离给对方空间的交友方式虽然很难为他带来真正贴心铁友,君子之交却带来了不少。他很少抱 怨,又能安静倾听,随时给对方私人空间,又在一定程度上很能包容对方的错误。这种让人如沐
第97章 番外(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