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冷笑一下,又道:“辽军既然俘获你,应当严加看守,又怎么能让你轻
而易举的逃脱”
楚照良回答道:“末将是趁着看守的辽兵睡着,磨断了手上的绳索,然后趁
着天黑溜出辽军大营的。”
六郎一拍桌子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昨天晚上乃是八月十九,天上月色皎
明,别说一个大活人,就算是一只飞鸟,想逃过哨兵的眼睛也决不可能,除非那
些哨兵都是瞎子。你小子也太弱智了,明明向辽军屈膝投降,然后回来做卧底,
幸亏六爷明断是非,否则还不被你害惨了”
楚照良心中虽然吃惊,但是口上却还生硬,“六将军,你不要冤枉好人啊
我好心好意从家乡来你这儿参军,为的就是报效国家,可你却因为以前我和你的
过节,将我们的私人恩怨与公事混为一谈,师妹你要为我做主啊大不了我不
干了,我回武家坡种地去”
司马紫烟被眼前的情景搞的心中一片混乱,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六郎上前
一步,抓住楚照良的手腕道:“事到如今,你还向狡辩我来问你,你说你用力
挣断绳索,那么你的手腕上应该有与绳索的磨痕,你看看”
六郎说着将他的双手举起来给大家看,冷声道:“你的手臂上倒是有几道伤
痕,可那是鞭伤,那是你屈膝投降之前的鞭伤,楚照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杂种,
投降辽军不说,还暗中献计,潜回飞虎城,在我家的饭菜中下了无色无味的五毒
化尸散,想毒死我和我这些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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