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也泪不住流,..她的发顶,她还摇头,拿烟的手微抬起阻开她的手,狠狠吸了口烟,
“我就想,想了半天,最后一次我跟他吵什么,”她夹着烟的手直点,更像抑制不住的颤抖,“我挑食,不吃椒盐豆腐,我说炸过的热气;不吃蒜蓉蒸胜瓜,我说味重;不吃炒粯,我说怕有沙他说,无论什么都吃得津津有味,是一种福分,贵有贵吃,贫有贫吃,能屈能伸,哪有包袱我,我一下就来了气,我说他永远走不出佛道心境,就这样沉重凄苦一辈子吧我那就是在诅咒他吧,我在诅咒他”
她痛哭泪水已经看不见眼睛,还,在说,手,颤抖的还在点,
“你知道他,知道他,他脸上总是那种宠辱不惊,好像看破红尘,一种超然的度外,见怪不怪的可他真是个好人,是个好人啊我却因为他的好,总跟他为敌敌,他.本不知道,我在与他为敌啊明明想见,但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我就从不打电话给他。再重的节,短信发了一大圈,却坚决不会发给他。接到他的电话和短信也故作平淡。即使见了面,其实心里喜得不得了表面也装的没所谓,甚至和他一句闲谈都不多讲。聚餐的时候,估计会和他坐一桌,我就匆匆转移,仿佛他会让我无法下咽一切美食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真和他为敌吗,我是见不得我自己啊,我是个该死的孩子,从来就只会让他失望又矛盾又可恶,又神经,听任了放纵了自己,一会,就又怀恋起可能拘谨的自己,听任了饶舌的自己,可如果什么都不听他的你知道,我有多憎恨那个无规无钜放浪形骸的自己我辜负了他啊”
“草草,草草,”
庄虫一直拍着她的肩膀,心疼,心疼,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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