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喝酒时,多半都是他们俩在招呼。应对的十分娴熟。
酒劲上去了,我乘机问道:“地税局最近在清理旧账,一定很忙吧。”
三个人都看着我,显然是明白我话里所指的,局长放下酒杯说:“沈总,这种事你还不懂啊。不是我们要查你们公司,而是有人连接举报了你们公司偷税漏税的事,我们要再不查,他们得越级找我们上级领导了。”
我说:“大抵是我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吧。”
局长靠近我,手指蘸了酒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赵字:“沈总,话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应该都明白。
我点点头,跟
他举起了杯子。
过了一会儿,局长起身要去厕所,我跟着一块出去了。撒尿的时候,我又问道:“叔,那姓赵的到底什么靠山啊有人在我面前把他说的特别厉害呢。”
局长摇摇头:“自己就挂了个省人大代表的虚名,听说他跟市里的常委副书记走的很近,还有省里有个什么部长也是称兄道弟的关系。你到底是怎么把他得罪的啊”
我如实回答说:“他想把女儿塞给我,我拒绝了。留洋给留坏了的,不敢要啊。”
局长说:“幸好你没要他的女儿,他们家的事,别人不清楚,我是知道一些的。那姑娘找起男人来,比男人泡妞都会玩。你要是娶了赵家那个大千金,天天都有得绿帽子戴。当然这都不算多大个事。”
“叔,这事还不算大啊”我惊讶的反问。
局长打了个嗝说:“你娶他那个破鞋女儿,他把你的工厂夺走,那才是大事呢。”
“怎么可能。”我说:“他就那么一个女儿,到头来还不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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