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大夫为柳林诊脉后,道:“殿下放心,夫人只是偶感风寒,但由于有孕在身还是不要吃御寒药为好,老夫为夫人开些安胎的药,这风寒恐怕要个三两天才能好。”
    床上挂着帘子,只露出了要诊脉的手,那大夫自然没有看出柳林身上的异常。
    “多谢。”司徒桀让下人带着大夫下去开药,走到床前,将帘子撩了起来,道:“人家可是叫你夫人呢,今后可不要对为夫那么凶了。”
    “滚!”柳林将身后的枕头扔向司徒桀,拿起床边的姜汤喝了一口,撇了撇嘴道:“怀着种就是麻烦,什么都要受限制。”
    “那样更好啊,要不然你不定又跑哪里去花,我可没信心每次都能把你抓回来,以后你挺着个肚子,就算再去花楼多半也会被轰出来。”司徒桀嘴角带笑的说道:“这似乎对你的花心是最好的药方,简直就是根治啊……”
    “你!!!”柳林被眼前的蛮子气得快吐血了,这个混蛋!
    柳林赤脚下地,拉住司徒桀颈口的衣衫,扯开他衣服上的盘口,
第 10 部分(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