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凤舞于是甩开侍卫的钳制,道:“如我含冤,便要六月天降小笼包!”
“啥?!”长老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六月雪,六月小笼包是个什么东西?!
以为是凤舞的胡言乱语,长老再次叫人拖走了肥鸟。
“六月小笼包?”在水晶棺里躺着的凤皇,也感到莫名其妙了。
只见那审问殿外,早已设好了刑架,此时是深夜,百官都被遣退,在场的只有一些侍卫和侩子手,八大长老随后亦鱼贯而出观看——毕竟看人砍头不啻于一种消遣,何况被砍头的那个还是高贵的皇子。
“可惜啊,凤舞那种罪大恶极的罪人,竟然生了一张那么美丽的面孔,真是上天无眼。”一名长老捋着胡子感慨。
“雪长老,现在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旁边一个长老嘀咕道。
“想当年,雪长老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出了名的风流潇洒,‘名声在外’呢!”又一个长老出言讥讽道。
“都是多少年前的老事儿,何必又翻出来说?你们到底什么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