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也乱作一团,一米三的团子伸手来捞开山斧,而一个头上长角的男人直接推开窗,一帮人急匆匆的往外走,好像完全不知道门是什么玩意,最可气的就是没人过来跟沈冬解释鄱阳湖到底有啥玄机。
风卷起窗帘,小狸猫跑到沈冬脚边。
“榴~”能走了吧!
沈冬无力的拧开房间门,然后顺手带上。
希望这帮没脑子的能在明天退房前及时赶回来,否则就是一起酒店客人神秘失踪案件,到时候走廊摄像头拍到他是最后一个离开这房间的人,然后他就又得去警察局喝咖啡了!
沈冬郁闷的骑车回茶餐厅。
果然狠狠挨了一顿批,跑到哪里瞎混去了,送外卖能送到现在?
时间临近中午,茶餐厅外卖单子特别火爆,沈冬骑着破自行车大街小巷的转,但今天他特别心不在焉,接连两次险些撞到人,还有三次险些被车撞,培训班虽然没毕业好歹身手锻练出来,接住没把饭盒打翻。
红灯,车流,烟雾酒气呛人的娱乐场合不间歇的播放着流行音乐,棋牌室哗啦啦的麻将声,似乎刚才酒店的事情是一种脱轨乱入,生活还是如此平常又无趣。
这一忙,就一直忙到了晚上八点半。
晃悠悠骑着破车回家的路上,沈冬一反常态的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