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可见剑身,但却不是安安稳稳悬浮在那里,剑身上布满了雷光与凶悍的血煞之气。稍一动,就眼前发黑一阵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才将那股气息再次压下去。
“我觉得没找回剑的你,看着更顺眼。”余昆头痛。
他走到客厅将鳞片随手卷卷,那东西就越来越小,然后他很神奇的往胳膊上一拍,随即不见。
刚满意的拍拍手,忽然看到杜衡默不吭声的走出来,开门下楼。
“喂,你要到哪里去?”
尽管杜衡极力压抑,但余昆还是感觉到隐约的寒意,拿广告词来说就是透心凉齐分享,杀气比空调管用多了,持续时间还长。这样糟糕的“人形兵器”(真的是一个人,外加兵器)放出去,后果堪忧啊。
余昆紧张的跟着跑出来:
“难道你要去北邙山?”心情郁闷去大杀四方也不错。
杜衡不知道从哪里拽出一件衬衣穿上,眉不动眼不抬:
“去找沈冬的房东。“
“啥?”
“你觉得现在这状况,除了把房子买下来还有别的办法吗?”卧室完全遭殃,楼顶都穿了,只能全面重修,于是话说回来,既然要重修,还不如把房子买下来。
沈冬此刻没有意识,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否则他又要鄙夷想,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