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挡着,严子昂这话一出,她手里的车厘子掉在了洁白的花朵上,点缀出一抹嫣红。
“我带她出去骑自行车时摔的。”孟觉明将整盘车厘子推到舒格的面前,“你还记得吗?”
舒格不想再提,直到现在下雨天她的脚踝还是会痛,更不想再回忆那个下着大雪流着血的冬天。她捡起掉落的那颗车厘子,丢进嘴巴里,抱怨着:“你们能别说我了嘛,我都二十七了,被你们说得像低幼儿童似的。”
“谁让你这么多年不长个。”魏然笑得肩膀都颤抖,“舒格,你就算是三十岁、四十岁,在我们面前,不也是小学妹嘛。”
舒格愣一下神,是啊,这几位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