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词语,这两个字听起来唏嘘又遗憾。他笑着开口:“舒格,其实我不太想打破你心里对我跟姜芮的美好设定。”
“什么?”舒格怔住。突然之间,她心里像有人敲击着鼓点,一下又一下。她担心打鼓的人失了轻重。
孟觉明将车停在路边,打开一半车窗。早春的风透着晚冬的凉,吹dàng着城市里一半燃起一半蓄势待发的灯火,明明暗暗中,将一些看不清的尘埃送进车里。
在孟觉明的静默中,舒格先平息心里的鼓点,她提醒他继续开车:“干嘛突然这么严肃。”
“我一直觉得你是因为姜芮才跟我疏远的。”孟觉明手指习惯xing地在方向盘敲出没规律的节奏,他又推了推镜框,试图看清楚前方的路牌,结果呵出的白气覆在镜片上,视线更模糊了。
舒格从来没想过要和孟觉明清算过去的友情账,可既然重逢,关于这一点,他们总归是会谈论到的。而且当初的确是她先疏远他的。
舒格举重若轻地说:“你有了女朋友,我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地找你玩儿吧。咱们俩都奔三的人了,小时候的事情早就过去了,你不会现在还在心里埋怨我吧。”
“我说这些没有想要埋怨你的意思,后来我们失联,原因肯定在我。”孟觉明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继续说道,“我就是觉得挺可惜的,一个你很重视的朋友突然就不搭理你了,而你竟然找不到好的理由重新联系她。”
舒格觉得这一刻,他们俩好像又回到了稚嫩单纯的十六七岁。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煽情等同于矫情。
她自己撕了颗糖果吃,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递给孟觉明,“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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