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司内部知道,更确切的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如果你拒不承认,知道的人就不止是我们两个人了,甚至全公司,甚至整个宁市,都知道你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老板,你说,在宁市还有谁敢聘用你?”
“我真的听不懂邵律师在说什么。”艾琳已经惊慌失措了,但是还要装作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不知道?”
裴禛重复了一边艾琳的话,然后将自己手边的文件放到了艾琳的面前。
“这是转账记录,还有照片,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吗?”
看到这些jiāo易记录,和照片以后,艾琳终于装不下去了。
“裴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父亲尿du症住院,我是迫不得已这样做的,对不起裴总,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艾琳哭着乞求着,说着自己所为的理由
裴禛听到这话以后嗤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