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把头埋进他怀里。虽然她从没这么干过。
求而不得,辗转反侧。这份不知何时滋生的贪恋,他知道吗
悠扬的手机铃声,突然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
林浅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屏幕上三个醒目的熟悉的字:厉致诚
。
喂。她只讲了一个字,就安静下来。
那头似乎还有说话声、开关门的声音。厉致诚的声音也很低沉:刚才在开会。
嗯。我想也是。
他也静下来,林浅耳畔只有他轻而浅的呼吸声。
明天什么时间到他又问。
林浅立刻答:十点的飞机,到公司应该中午了。
好。他低声说,等你。
挂了电话,林浅的脸一阵阵的烫,心也一阵阵的烫。仿佛被他等你两个字,灼得再难安生。她把头埋在微凉的枕头里,趴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
阔别多日,林浅终于回到了公司。
正是中午一点,飞机上的一顿早餐根本不顶事,其他同事饿得饥肠辘辘,招呼林浅:一起去吃饭吧
林浅也有点饿,却答得若无其事:不了,我去跟集团领导汇报一下。你们吃完饭先回公司,把数据再做一遍检查整理,我下午回来。
再次踏上久违的顶层办公区,林浅的心情竟与之前每一次都不同。
他们要在一起了。
这个毫无悬念的认知,清晰地搁在她心上。那她要怎么说才好呢说:我现在想看你的第二张锦囊妙计了。还是学他,来一句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肯定懂的。
抑或是什么都不说,直接亲他一下
至于
36.此物相思(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