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林莫臣听了会心疼,但绝不赞同。淡淡地答:所以我来算计。
林浅忍不住又笑了。脑海中却浮现那天在明德时,厉致诚牵着她的手低声说,让她尽管把心计都用在他身上。
她还想起,从始至终,厉致诚对这份协议,都毫无怨言,态度坦然。
哥哥做得出,他也就接得住。
心头一阵深深的悸动,那是厉致诚经常带给她的感觉,不知何时,仿佛已深入骨髓,为这个男人的魅力深深心动。
她问:哥,那你现在看,他合格了吗
林莫臣却又高姿态了:静观后效。
挂了电话,林浅静静站了一会儿,走到了书桌前。
厉致诚的钢笔字写得好,毛笔字写得更好。林浅看过他习过的字帖,苍劲大气,颇有名家风范。闲暇时,他也会在家练字。此刻,书桌一角,就摆着砚台和毛笔。
林浅也不知哪里来的冲动,铺开张大宣纸,磨了点墨,就提起毛笔,开始写字。
对于没练过书法的人,写出来的毛笔字,只能勉强一看。她写的第一行字,就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等她写到第三行草船借箭、暗度陈仓时,书房的门咔嚓一响。
厉致诚推门走了进来。
林浅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应该是刚洗了澡,换了件黑色短袖t恤,下面是深灰色休闲裤。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就像个刚打完篮球回家的小伙子;又或者是富家公子居家时的随意装扮。
可他浑身的气场却不是这样。幽沉的眼静静望着她,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比林浅见过的那些三四十岁老谋深算的男人,
57.将心比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