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两人其实才一起过了五六个夜晚,但每天早上,这身衣服还是会被他脱掉一次。
亲吻完胸~部,他果然缓缓下移,来到她的腰间,脱掉她的裤子。林浅低低嘤咛一声,以为他会像平时那样,用手指先揉弄润滑一番。谁知他分开她的腿,一低头,就埋首上去。
林浅顿时浑身一僵。
这时他的唇已经覆盖上去,舌头也开始轻轻地舔~弄。
这样的私~密处,何尝被男人尝过林浅简直不行了,慌忙伸手推他的脑袋:别舔那里
可厉致诚坚定起来,又岂是会被她动摇的低声答道:别动。舌头进得更深,舔得更快。
阵阵触电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从那里传来,转眼就遍布全身,最后狠狠撞击在她的心脏。林浅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虽然她知道这是做~爱的一种手段,但对于一个以前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女人来说,这一幕、这种感觉还是太有冲击力。
尤其是想到,此刻埋首在她私~密处的,不是别人,是爱达的掌门人厉致诚。是那个平时在办公室里西装革履、冷峻强势的男人;是将偌大的新宝瑞都玩弄在掌中的冷酷商人此刻,他却俯首在她的双~腿间,眉目专注、不依不饶。
你干嘛要这样她低喘道。
厉致诚抬眸看了她一眼,声音含糊:有人对我不放心。我需要证明男人的忠诚。
林浅一愣,嘴角已不由自主弯起。可到底还是羞赧极了,再次伸手推他:忠诚跟这个有什么关系神逻辑啊你难道在这种事上,男人跟女人的逻辑就是不一样
厉致诚依旧坚决:林浅,专心。
林浅:我要专心干什么
58.斗转星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