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府而去。
耳边无穷无尽的聒噪一下子就消失不见,只剩街面上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司徒赫的凤目陡然一黯。
听不见周遭的声音,因为一概都可忽视,他沿着繁华的早市漫无目的地一路走过去,前面是状元桥,卖红薯的老人又添了几许白发,正弯腰清理着炉中的炭火,没有瞧见他,也许早已忘了他。
站在桥上往下看,河水清澈,倒映着他红衣黑发的影子……所有人都照常过着他们平淡的日子,流水似的日复一日,他们都不曾察觉他的身边少了一个人,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别的,什么都没有改变,所以,没有人会觉得悲伤难过,也不会因此而颓靡不振……
五月初一,前往法华寺上香的百姓络绎不绝,妇人手中挎着竹篮,竹篮里满是香烛等物,远远地听见了法华寺内敲钟的声音。
司徒赫伸手抚着左腕上的那根红绳,脚步不由自主地往法华寺的方向迈着。依照景元帝不久前颁布的旨意,法华寺已更名“镇国禅寺”,可盛京的百姓们习惯了,还是喜欢叫它法华寺。
在佛祖面前祈愿的人众多,可男人寥寥无几,许是男人们都太过自信或者拉不下面子,觉得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等女儿姿态。因此,司徒赫在佛祖面前跪了一个时辰,引得来往的香客诸多不解揣测的目光,红衣黑发的英俊男子本已少见,而不避讳地虔诚拜佛的男子更是叫人心生好奇,不知他对佛祖说了些什么,又藏了多少难解的心事,眉宇间的愁绪始终无法消散。
待寺内的谢客钟声敲响,司徒赫跨出大雄宝殿的高高门槛,转头就瞧见木莲从药师塔的方向走来,与寻常的香客没有差别,似乎家中有人正生
卷一 舍我妻谁 第122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