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金笑着摇头。
“小张师父,你先听我说。”岩卫红不等他说完,打断了他。
“小张师父,我也不瞒你,昨夜我做了个试验,先带着李红到我以前的老床上,三十万一张的意大利进口床,进去没三分钟,要泄了,忍都忍不住,我照着以前一个气功大师教我的,吸气,还精补脑,到是没泄,完了,直接软了,插不进去了。”
他说得有趣,张五金扑哧一声笑了,还精补脑他知道,就是将泄未泄时,深吸气,以意引导精气,从腰后面往上走,到脑里面去,据说大补。
但好象又从哪里看到过,另有一种说法,西医的看法,说这么中途缩阳不泄的,最容易引发前列腺炎,总之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吧,反正张五金没试过,在秋雨身上,玩到想泄时,那就一炮打进去,有一种狂泄千里的畅意,秋雨也特别喜欢,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全身抽搐,或者死死的箍着他,如一条软体章鱼。
岩卫红却没笑,道:“然后我带李红到你做的那张床上,本以为一时半会硬不起来了,因为我以前就是这样的,如果不服药,泄了一次后,天仙在床上,我都硬不起来了,但这一次,李红只是帮我摸了一下,都还没吹,就起来了,然后你知道我插了多久,整整四十分钟,正象你说的,想不泄,就完全可以不泄,不过李红吃不消,我才放过她。”
这个说得详尽了,张五金哈哈笑。
“小张师父,我知道你是高人,不肯说穿了,我就只问你一句,我睡这张床,能保到多少岁,也不要久了,一次二十分钟就行,也不要多了,隔一天一次就行。”
“八十一岁。”这是鲁班床谱上说的,张
第六十八章 真的羞死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