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个朋友,说不定反弄成个仇人。
所以说,人心最险,处世最难,成功者,没一个是简单的,哪怕是那些买彩票中奖的,能把奖金平平安安的花出去,都不简单。
工房那一条街上,有家药店,中西药兼卖的,张五金到药店前面停了一下,买了点儿甘草。
进工房,马鸣远几个跟着进来,张五金笑道:“岩总马局长你们站一下,一会就好。”
因为给岩卫红准备着,春床早做好了的,这是只是改一下线,几刨子就可以,前后不过三五分钟,马鸣远几个都好奇的看着,尤其是肖露露,一对桃花眼,即便是疑惑中,也带着几丝春意儿,这还真是天生的。
张五金其实不愿他们看,这些都是聪明人,当着他们的面改春线,他们未免就能猜到,床能起作用,可能就与春线有关,可又不好赶他们出去,便另使个心眼,改好春线,又拿了墨汁,在横梁上面乱描一气,看上去就象符一样,而且装出极凝重的神气,生似白日见鬼,果然马鸣远几个脸上也就有了活见鬼的神情,尤其岩卫红,眼珠子都瞪圆了,估计他回家要掀床板了。
张五金暗笑,索性再演一下,鬼画符弄好,他一手拿墨斗,一手掐个剑指,绕着床正走三圈,反正三圈,最后还把斧子拿过来,床头虚劈三下,床尾虚劈七
下,再又闭目,嘴中念念有词,真如电影里那些道士的作派,不过人家念的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他念的,其实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到吐葡萄皮。
效果很好,马鸣远三个敛气屏声,整个工房里,平空多了一种森森然的气息,张五金很满意。
其实这也是岩卫红提醒了他,
第七十九章 倾国倾城的女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