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真要再生个小孩子,嫩毛毛带起,也没那个心力了。”
“是啊。”苏志诚借势就接口:“照五金的意思,我还能活四十年呢,后半生,我们好好的逍遥一把,他们也不要我们管了,我们乐我们自己的。”
“嗯。”梅雪眼光也有些发亮,又扭着身子:“不过我每次都要这么久的。”
“不成问题。”这会儿苏志诚有信心了,顺手揉着梅雪的:“只要你吃得消。”
“才不怕你。”梅雪一耸鼻子,却突然一下又抓住了苏志诚软下去的春根儿,一脸威胁的道:“你可不能老发骚,到外面再去找女人。”
可惜张五金听不到,要是听得到,一定要摇头叹气了。
这人啊,就不能闲着,所谓手闲疮痒,鸟闲蛋痛,那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什么?你说女人没有蛋?女人是没有蛋,可她要操心她男人的蛋啊,事儿更多。
第二天是大寿的正日子,热闹就不必说了,张五金本来答应秋雨,中午散了席就回去,结果简兰坚决不同意,后来下午的时候,苏志诚自己也过来了,拉着他手,一定要他住几天,梅雪则把他悄悄拉到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五金,那个春三夏四秋二冬一的,不一定要那么严格吧,偶尔---是不是也没关系?”
晨勃起兴就算了,晚上还要来一次,老年人这么贪,未免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便涩涩的。
张五金一听就明白了,再一看她神色,暗笑,但面上当然不能露出来,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解释:“老年人睡眠不好,主要就是阳虚,我那个法,以床为引,可以把天地之间的阳气引过来,有助阳的功效,当然,平时
156 还真是巧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