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红萤彻彻底底就是他的了,事后完全可以慢慢的回味,就如亨受秋雨一样,和风细雨,慢慢的磨,慢慢的品,什么味道品不出来?
而他这一拖,悲剧了,就在他细品那朵红玫瑰的时候,突然间手机响了。
谢红萤在床上其实不行,早已软得如一团落到顽童手里给剥去了壳的蜗牛肉,只软软的趴在那里张着嘴喘气,发出一声一声**的呻吟,但她只是神迷,并不是昏迷,手机声让她一个激灵,脑袋抬了起来。
这是准备去接,张五金哪里肯舍,昨夜可是有大教训了,立刻抬头,身子一直,双手捉着谢红萤的臀胯,挺枪便要剌入。
谢红萤那朵红玫瑰上,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恰如张五金老家,连下了十七八天雨后的那一条烂泥巴路,一跤跌下去,能一滑到底。
就在剑及履及之际,谢红萤反过手来,一把握住了他枪头。
这下张五金真个急了,几乎是一脸凶狠的看着谢红萤:“不许接。”
“五金。”谢红萤回头看他,脸带着羞意,眼中却隐隐的有了哀求的味道:“我虽然恨极了那个王八蛋,但无论如何,我还是他法律上的妻子,这种背夫秃的事,我还是做不出来,至少他爸爸对我好,我不能给舒家丢人。”
张五金本来是无论如何不会放开她的,但她说到这个份上,把舒畅的爸爸都说了出来,张五金没办法,咬咬牙,只有颓然放开,身子放后一躺:“你接吧。”
谢红萤拿过手机,却没接,看了一眼,关了机,回头看张五金,张五金也看她:“怎么不接。
”
谢红萤摇摇头,突然抿嘴一笑,爬过来,一手扶着还一剑擎天的
186 该死的电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