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地覆,秋雨这样的性子,绝对受不了的,又只好把这个念头抛到一边。
双休,张五金就一直没出门,在家里跟丫丫玩儿,岩卫红来过电话,后来马鸣远也打了个电话来,都说晚上喝酒,张五金都拒绝了,于是丫丫有奖:“爸爸这两天最乖了,丫丫很开心。”
嘟起小嘴儿,在张五金脸上一边亲了一下,以示奖励,张五金乐翻了,秋雨便也笑。
星期一,送了秋雨,再送了丫丫,有张五金在,秋雨宝马都不愿意开,就要他的雪铁龙接送,张五金当然也愿意,然后回工房来,看看一地木料,自己也觉得好笑。
“一个多月,除了几张床,一件家具也没做啊,哪个老板碰上这样的师父,可真是要喊皇天了。”
自己笑了一阵,下决心要努力了,忙了一上午,近中午的时候,本要去接秋雨,但秋雨打了电话来,说来了个检查团,中午要陪着吃饭。
政府机关,这样的事难免,张五金就自己找个店子随便吃点儿打发了。
快一点钟的时候,秋雨突然打电话来:“五金,他们硬要灌我酒,怎么办?”
“什么?”张五金勃然大怒:“在哪里?”
“在太白楼,新市政府这边。”
“我知道,马上过来。”
新市政府那边有点远,中午车又多,张五金一路猛超车,也用了将近十五六分钟才到,秋雨先告诉了他所在包厢的,张五金直接闯进去,刚好看到一个四十来岁戴眼镜的老白脸正举着杯子,硬要跟秋雨干杯。
“喝你娘啊。”张五金拿起酒上一杯酒,哗一下泼在那老白脸眼镜上。
老白脸喝得要醉不醉的,加
194 他们要灌我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