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哪个。”
埋怨了一通,又说张五金:“你四姐是说了你两句是吧,她是个急性子,也是为你好,到底是你姐,不要跟她拗着。”
“我知道。”张五金应着:“她真的还没男朋友啊?”
“说是有人在追她,她还不睬人家,死丫头。”娘咬着牙骂,说着又有些得意:“四丫头也是生得一表人材,一般的男子,只怕真是入不得她的眼。”
又低声对张五金道:“村里的二狗子还想追她呢,过年这几天天天来,也不看他那德性,就开个小四轮,三辆还当不得你一辆车的钱呢,牛气什么,上次我去赶集,要他搭一程都不肯。”
说着撇嘴,张五金看了想笑。
听娘唠叼半天,饭菜也熟了,张五金先端到张虎眼这边屋里。
遗像上的张虎眼,还是老样子,眼神幽幽的,有些清冷,又有些自傲的感觉。
“师父确实怀着一身的绝技啊,可惜命不好,又管得自己太严,终究是没有出头。”张五金想着,摇头。
上了香,也不记日子了,就叩头吧,现在气足,任督打通,叩得再多,头也不晕,他也没数,反正叩到不想叩,就不叩了。
张虎眼当年拿蒲团让他叩头,其实就是暗示蒲团里有床谱的意思,不是真要他叩多少头,但张五金心中感激,今天的一切,别的不说,昨夜身下宛转呻吟的绝世美
女,而且一次两个,都是因师父传他床谱而来,叩几个头,算什么。
“师父,我是花心了点儿,但我不会对不起她们的,百年后我要死了,她们都要跟我葬一个坟的。”
张五金喃喃说着:“现在就是爹娘那一关过
298 回家看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