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实在不行也没什么关系,反正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跑不了。”
“那是。”张五金笑:“管他神箩仙箩,一枪暴头,他都是只死箩。”
笑得畅快,心中却暗暗怵然,奇才异能,再有本事,逆不了天,人身,总是肉做的,真要是事到临头,无论是箩还是床,都救不了命。
小心,谨慎。
这是他这一夜最大的体悟,或者说,最大的收获。
以前的装神弄鬼,只是出于一种本能或者说小木匠的狡猾,而这一刻,他的感觉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想起了张虎眼在笔记中反复的告诫,春床为大技,可造福,更可招祸。
他更想到了,张虎眼一生不出手,哪怕是对他,这个选定的传人,亲如儿子般的徒弟,也只是设个机巧把床谱留在蒲团之中,平时一点口风不漏。
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大剑无锋,大音稀声。
三千年前的话,在今天,仍是生活的最高智慧。
回到家,秋雨早睡下了,听到响声爬起来,道:“回来了,要吃点东西不?我给你煮碗面条。”
她穿着吊带睡裙,头发蓬松的样子,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不要,我吃了东西,你睡吧,我洗个澡。”张五金抱着她吻了一下,放开她,虽然有点儿冲动,想就这么抱了她上床,不过实在有些晚了,快两点了,明天可不是双休,秋雨还要上班呢。
想不到的是
,他洗了澡上床,秋雨却脱光了,他一上床,秋雨就象只树懒熊一样,吊到他身上,随即一翻就到了上面,动作娴熟无比。
不过张五金没想要,下面还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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