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直说了,就压在她那两只上,一只手压着,另一只手就到了张五金头顶,四指按着头皮,大拇指就拼命的在头皮上推。
这叫烧毛。
张五金完全没想到,一年多没见面,张四金死性不改,依然是这一招,瞬间落入敌手,想要反抗吧,到处软绵绵的,用力推还不行,好不容易挣开来,大喘气:“四金你个死丫头,那么大,你要憋死我是不是?”
张四金全不在意,反而把一对丰乳摇了摇,一脸的洋洋的得意:“竟然敢不给我打电话,现在知道厉害了没有?”
“姑奶奶你狠。”张五金只能抱拳认输。
张四金占了上风,咯咯笑:“进来。”
张五金进去,一股子香水味。
“老姐这房子怎么样?”张四金没打算换衣服,让张五金看她的房子,两室一厅的小户型,睡房门大打开,凉席上,乱揉着的被单,还有放在一角的粉红色的胸罩。
不过张五金也见惯了,四个姐姐啊,彻底免役了,道:“还行,高了点,多少个平方。”
“三十九点九,一平一万二,精装修,我贷了二十万,怎么样,还可以吧?”张四金对这房子显然很得意。
“对了,你吃早餐没有?”终于问了一句正经的,不过下一刻又尖叫起来:“不对,我想起来了,娘上前说,你把虎师父留给你的一百万,给了孙大海那个笨蛋,是不是。”
“不是给,就是借吧
。”
“那你为什么不借给我?”张四金果然暴走了,胸前一对猛摇,不象大白兔,到象一双发狂的猛虎,随时会破笼而出。
“我还有一百万
626 烧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