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矮子是不是一直防着你师父去对付他,所以预先设下的埋伏。”
“啊呀。”他这一说,武三叫了起来:“有可能。”
他拍着大腿,一脸愤怒的样子:“因为我们的门规,不许斗鸡,所以公然参赌是不会的,但如果师父私下里收掉他的本命神鸡,那却是有可能的,他没了鸡,谁瞧得起他个死矮子,而且那几个煤老板在他的鸡身上下了重注,要是没了鸡,那些煤老板也不会放过他,所以他自然是防着的,没想到,他竟敢先打师父的主意,把师父的本命神鸡害死了,真是该死。”
他一脸愤怒,但他这么一说,张五金到觉得理所当然,即然知道神鸡道人可能要收他的本命神鸡,那他先埋伏起来,把神鸡道人的鸡干掉,当然是可以的啊。
“不过二矮子能想到这个可能,并预设埋伏,也算是个有心机的了?”张五金暗想。
“那你也养得有本命神?”他想到一事,问武三。
“有。”武三点头,脸上有些赫然:“我养鸡不行,一直也养不大,所以得来求大师兄。”
他说着,看着四面黑黝黝的山野,脸上的神情,惊惧中又带着一点渴盼,很奇怪。
夜里很安静,张五金没睡,他就在帐蓬中打坐,他精力好,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没事,而且学了神耳门的心法,用打座也是可以代替睡眠的,当然,他现在还不能完全做到,象海灯法师那种,数十年胁不沾席,他还没那种修为,但七八十来天是可以支撑下来的。
因为他总觉得那只鸡就在附近。
鸡在附近,武大在哪里?
或者,正如武三所说的,那只鸡就是武大?
怎么可
690 人焉鸡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