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吧。”
“记得,记得。”尚锐先起高腔,这会儿却紧张了:“老五,不要紧吧,要是太冒险,就别试了。”
“关系不大。”张五金呵呵一笑:“应该没问题的,我只是先招呼一声,免得我万一失神,胡乱杀起人来,比较麻烦,我这一次,应该没有免死金牌吧。”
神耳门的事,事系国本,关系实在太大,所以上头着紧,不但总参要派军官跟着他,也随便他做什么都无所谓,但这一次,显然没到那规格,虽然古红军是老革命,但到底退下来多年了,影响力终究有限。
尚锐在那边愣了一下,显然张五金说中了,不过他不愿撒谎,又不知道怎么说,张五金哈哈一笑:“开个玩笑,没事的,你记得印章的用法就行。”
“老五,只要在行动中,你放手施为。”尚锐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决起来。
不愧是兄弟,张五金打个哈哈,他其实也就是开个玩笑,或者说,一点小孩子的心性。
李玉姣两女的事,他总有些心气不平,他总觉得,即然他在神耳门的事情上立了大功,国家就应该纵容他一下,别的不说了,至少给他个面子,不追究李玉姣两女,让她们回国来吧,但他试探了一下,上头的回答很冷硬,邪教头子,造成了巨大的社会事件,必须追究。
其实真要跟张五金说理,也说得通,只是他心里堵着股气,就如同小孩子跟妈妈堵气一样,所以闹情绪,但也就是说说而已,开个玩笑,发发牢骚,真要他做什么偏激的事情,他也不会做的。
挂了电话,张五金先洗了个澡,然后跨腿弓身,以虚拟的动作,推起了刨子。
这是他无意中悟出来的,拳
697 再探玉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