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转了过来,老眼中带着一点狐疑,又带着一点严厉,莫说他老,姜越老越辣,给他这么看一眼,普通人绝对要心惊肉路,仿佛就给看穿了一样。
“巨额资金,怎么回事?”
“呵呵。”张五金已经想通了,呵呵一笑,先不答,倒了杯酒,又给古红军夹了条黄鳝,道:“这种油爆黄鳝要趁热吃,冷了,肉就撕不下来。”
他自己夹了一条,先撕了一条肉,撕得细致,因为卷曲的黄鳝,肉撕下来也是卷的,弄不好就是一脸油。
把半条肉全卷进嘴里,嚼了两下,张五金这才慢悠悠的道:“我这联络办的主任,是新的,以前在开发区,同时给国安帮点小忙,这个钱,是金三角弄来的。”
他也不急,中纪委,嘿嘿,平时还敬畏一下,这会儿公器私用,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慢悠悠的,从神耳门开始说起,必须得接近李玉姣这个女魔头,而李玉姣为找玉人,又编出沙比让儿子这个故事,他要顺从李玉姣,只得做沙比让的儿子,结果沙比让当了真,在越南监狱医院里,给了他这笔遗产。
前因后委,说得清楚,老爹留给儿子的钱,至于是不是真儿子,或者说,老爹的钱是不是毒资,那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最后,张五金祭出大杀器:“这个钱,我跟国安说过的,尚锐跟杨副部长都知道,都说没关系,就算我发扬风格上缴,都不能缴给国安,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国安的人,交给他们,他们反而说不清楚。”
他这话不
假,在香港,杨副部长找他闲扯,他也问了这个问题的,不能交给国安,就是杨副部长说的,因为他根本不是国安的人啊,去金三角,也不是国安
711 说得清楚(2/4)